“我曾痴迷于对死亡的追逐,有段时间,似乎只有与死者相伴才有片刻的安宁,似乎只有与冰冷的尸体才可能构成交流,生命的脆弱和不确定让我消沉和沮丧,在很长一段时间我消极厌世,处于崩溃的边缘。我不能说自己是一个勇敢的人,我只是怀有一个孩子般的好奇,打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盒子,这个盒子可能是人的一生中都不要试着去打开的。中国有太多这样神秘的盒子,人们很习惯于它们的存在,但很少有人关心里面究竟装着什么,很久以来,人们已不再拥有这样的好奇。“
“我发现‘三界’更能体现我想象的发挥。我觉得人的想象是应该有翅膀的,不该受任何束缚……化妆。我特别对人的化妆着迷。化了妆之后,整个意义与原先的就完全不同。人结婚要化妆,在舞台上要化妆,在舞台下也要化放……”




One Comment
喜欢诸葛亮和钟馗(如果没看错)那2个。
钟馗的那个非常类似西方油画的构图,而诸葛亮那个则有一种引人入胜的层次感。